嵇尔邦映

啾啾。
马总亲妈粉,请勿上升真人。

【TSN/BVS】Lex Luthor饲养指南

summary:如题。

☆预警:abo(并没有什么影响)

01.

①前提:拥有一只lex luthor

     首先,故事是从一个错误开始的。

     当Eduardo迈着长腿跨进自家房门的时候,他几乎眼前一黑。

     这的确不能怪他,他漂亮的小公寓基本上面目全非,地板上堆积的全是碎掉的玻璃,也许混杂着茶几和电视的尸体,他的鞋柜也没能免幸,几乎被强拆了一半,对,包括他的手工皮鞋,而乱七八糟的墙纸一度让他怀疑他是不是放进了什么大型猫科动物。

     但实际上,他只是放进来了一个熊孩子,一个错误总是连环伴随着下一个错误,而Eduardo终于自食其果了。

     Eduardo闭了闭眼,先给自己顺了口气防止晕厥。然后他踮着脚,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那些排列有致的碎玻璃。不能生气,saverin家的小公子抑制住暴起的青筋——Eduardo你可以的,再坚持一个月,这个小混蛋爱祸害那家就去那家——

     然而他痛心疾首的心理建设才刚做好一半,接着,罪魁祸首就从他的卧室门后探出一个脑袋,金色卷发的小男孩兴高采烈地抱着他的玩具兔子,发出了欠揍的声音。

     “Edu你回来啦,我的床毁了,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妈的。Eduardo面无表情的想,去你妈的心理建设,他要好好教这个熊孩子做人,现在,立刻,马上。

     首先声明,这个麻烦不是Eduardo故意惹上的。

     但如果要仔细算算账,那么小公子本人绝对要付相应的一定责任。毕竟当Alex在两个月前冒着风雪请求他暂时收留这个孩子时,Eduardo没有拒绝。

     因为lex luthor那时候就像一个脆弱纤细的小精灵,当男孩儿抬起他灰蓝的眼珠,眨也不眨地盯着Eduardo时,挺翘的睫毛就像飓风一般席卷了他支离破碎的心。

     那时他正在和Mark做着最后的谈判,对方终于结束了拖延战术,和解也进入尾声,Eduardo几乎忙得脚不沾地,他受够了在那张长长的质证桌上一次一次,不厌其烦地兜售他和Mark的细节——他们的友情,哈。而自始至终那个自负的CEO只是斜躺在他的椅子上冷眼旁观,但只仅仅是这个——来自zuckerburg的一束冰冷的目光就能让他昔日的好友难堪。

     所以当lex luthor,这个在夜晚嘴唇苍白,尖下巴,眼睛明亮,长相似乎和天使一样的小男孩儿出现的时候,Eduardo下意识地选择接纳了他。

    “luthor和saverin家是世交,我们不能在这件事上袖手旁观。”他的大哥用暖烘烘的揉了揉他的头,“程序很麻烦,我实在抽不开身,能请你帮忙照料三个月吗?”

     也许是期许某种力量来治愈他那颗破碎的心,也许是男孩儿当时眼睛里的阴霾和他如出一撇的狼狈。Eduardo就像被蛊惑了一样轻轻牵上男孩儿的手,他的体温很凉,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洒下斑驳的阴影。当Eduardo和Alex交涉的时候,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好啊。”Eduardo蹲下来,对lex弯了弯眼睛,“我叫Eduardo,很高兴认识你。”

      lex迟钝地转了转眼睛,他露出了一个不清不明的笑容,但那个动作转瞬即逝。Eduardo还没看清那个微笑的意思,男孩儿就上前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

     “你好Edu,”男孩软软地说,他擅自给眼前的陌生人取了一个亲昵的称呼,“我叫lex,lex luthor。”

      ……现在Eduardo明白了。saverin先生麻木的看着那个金发的小混蛋朝他咧开嘴——他身后的碎片是什么,操,他最爱的中国陶瓷吗?——   

      那他妈明明就是一个恶魔找到新猎物的欣喜。

②恭喜您喜提一只lex luthor!请好好照顾他,他很缺乏安全感,满足他的合理要求。

      第一次和lex一起睡纯属意外。

      所以说Eduardo saverin的遭遇真的是由一连串意外组合而成的,一个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的故事。

      考虑到或许刚刚丧父的男孩儿不太习惯和他人接触,况且lex也十二岁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更是如此,需要隐私和安全感。Eduardo麻利地为他收拾好了一间卧室,他把乖巧的小男孩儿塞进了被子里,甚至给他读了一段童话书,倒是把他自己读困了。Eduardo揉了揉眼睛,lex自始至终都很安静,他两只手拉着被子,只留下一双闪亮的眼睛。

       “晚安。”Eduardo克制住了给他一个晚安吻的冲动,啊,这该死的omega母性。他合上书,小男孩儿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悄悄地退出去关上门,只留下一盏温和的小灯。

        结果二十分钟后lex就抱着他的小枕头站在了Eduardo的床前把他吓得一激灵。

       “我能和你一起睡吗,Edu?”金发的小男孩儿问。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Eduardo一定要抓着那个母爱泛滥满心欢喜高速点头的自己的衣领,声泪俱下地告诉他——你看清楚啊!!这个小混蛋根本就不是什么天使!!

         然后lex就高兴的钻进了他的被子里。为了适应新成员,Eduardo不得不从仰躺变成了侧卧,柔软的omega向小男孩儿敞开了他温暖的怀抱,而lex则揪着他的丝质睡衣,冰凉的脚尖则谨慎地点在他的脚背上,就像一只捕猎的小兽,害怕他的猎物溜走。

       “睡不着吗?”Eduardo捋开散乱男孩儿在额前的几绺柔顺的金发,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双精神奕奕的蓝灰色眼睛。

        窗外正在下雨,狂风在屋外狂吠,像极了一个怠倦的预言。

        “需要我给你讲故事吗,lex?”Eduardo忍着困意,他明天还要去和Mark zuckerburg对峙,熬夜实在不是个好主意。

       “你知道美国最古老的谎言是什么吗?”lex把玩着他的手指,冷不丁出声。

       “什么?”Eduardo愣了一下。

       “没什么。”小男孩儿朝他弯了弯嘴角,“我困了,晚安Edu。”

        此时此刻,Eduardo可以有一百个理由——窗外富有节奏感的,密集的雨声、不请自来从缝隙里吹乱窗帘的风、太过柔和的灯光。lex蛊惑般的声音、像蝴蝶般振翅欲飞的睫毛、还有他逐渐被捂热的体温、小心翼翼点着他脚背的脚尖——这些在一个夜晚飘忽但倔强地结合起来,就像是最催眠的梦一样,Eduardo很快就睡着了,比这场诉讼中他经历的任何一个睡眠都好。

        “你睡着了吗?”不知过了多久,lex小声地问他。

         青年平静的呼吸声回应了他的问题。

         lex舒展开眉毛,伸手轻轻扯开了他胸前松松垮垮的睡衣带子。接着男孩儿舔了舔嘴唇,手指一点点地攀上Eduardo的肩膀,难耐地收紧。最后他缓慢地把自己埋进了温暖的脖颈里,贪婪地大口地嗅着对方不设防的清新的水汽味。

       他还没有成熟,所以他除了那股干净的气息以外什么也没有闻到。

      但这没关系,他想。

02.

     第二天当Eduardo发现自己的脖子被啃成不可描述的模样后,死也不想出门了。

     “wardo。”Mark一如既往地忽略了在场的律师和其他无关成员,“……这里有空调,你没必要戴围巾。”

     “滚。”身心俱疲的小公子言简意赅。

03.

     在Eduardo连戴了四天的围巾后,他终于痛定思痛,绝对不要让lex和他一起睡了。

     当晚,小男孩儿就委屈地撩开了自己的睡衣,露出手臂上青青紫紫的伤疤。

   “你也要像父亲一样对我吗,Edu?”lex扇了扇他的睫毛,那弧度撩拨得就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你是不是想走了,想离开我,Edu,别丢下我……”

    Eduardo表示非常感动并强烈谴责家暴行为然后拒绝了他。

    碰瓷失败的lex非常生气地踩着他的兔子拖鞋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Eduardo,你满脖子的吻痕是哪儿来的?”

     天知道今天当仿佛开了透视的Mark撑着桌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逼问他的时候,Eduardo抓着自己无济于事的围巾尴尬的就快爆炸了。

      “滚。”于是他言简意赅的说了第二遍。

03.

③当您的lex开始搞事时,请立刻凭借武力优势,制服他。

       两个月的时间足以让Eduardo曾经被母爱糊住的眼睛看清真相了。lex就是个披着天使皮囊的小恶魔,货真价实。

      小公子面对着一片狼藉的公寓,和面前兴高采烈的小混蛋。

      Eduardo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计算出棋手公式赚了三十万美元,曾经抚摸过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二十年来接触过一切美好与不美好的东西。

      而今天,它要用来教lex luthor做人。

04.

      被教做人后的lex捂着自己的屁股,用非常怨毒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拍了拍手意犹未尽的青年。

      他下手不重,但大概心理刺激强于生理。

     “你会后悔的。”lex死死地磨着牙齿。

      教训完熊孩子的Eduardo心情大好地扬了扬眉毛,“噢,我等着呢。”

tbc.
 

周更选手闪亮登场!朋友们我们有缘再……
和清哥的对话在上一条,开头憋不出来跑去找她,然而她太沙雕我强烈建议你们去围观!!






大家嚎,我马上就把这篇沙雕文放出来。

@行舟

想用可爱谋杀我的小可爱鬼。

【TSN/ME】当Mark zuckerburg头上开花

summary:Mark头上开了一朵花。
◎前文自翻

16.

    城市在雨季中闻起来的味道,就像是从内而外的在发霉。廉价的,湿漉漉的白昼日光搭在钢铁厂的顶棚上,垂下淅淅沥沥的青苔。然后风开始动手——不是夏天干净的风,它带着点灰,就像是被石油粘住翅膀的海鸥——沉甸甸的风拖着一捧泥沙,半条街的油漆味在沥青马路上狂飙。路边咖啡店还在营业,穿着运动服的年轻女子一边煲电话粥一边拿着自己的冰咖啡,浑然不觉因为她过于夸张的动作,洁白的袖口沾上来了一大团污渍。

    Mark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眼神,他无意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但显然的,这是个梦,而他现在被困在这个湿漉漉,雾沉沉的黄昏,太阳像颗剥了皮的桃子,用它赤裸裸的颜色涂抹整片天空。而他身后走过的327块砖——他妈的,他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他到底走了多少遍了?——发出了统一的,深沉的低鸣,回荡上升。

    他醒不过来,脑袋空空。总而言之,Mark现在有些无聊。他找不到事儿做,他的胸膛空荡荡的,就好像缺了一个名字。

    这该是个很刻苦铭心的名字,它丢失了,于是他的心脏上就不容置疑地多了一个缺口。或许那还该是他的力量之源,他的欲望之火;它丢失了,于是盘踞在Mark身体里的柔软脏器被风干了,磨利了,发出咯吱咯吱的抓耳朵的机械声,还时不时冒出来刺他两下。那缺漏的一块精确无误地深深挤压着他的血管,所以他还会不时地感到头晕目眩。并且Mark zuckerburg恼怒地发现,他的胸口有时候甚至会涌出一股酸涩的甜蜜感——然后他会易怒且暴躁。像个围着糖果团团打转的小孩,天真又残忍。

    这是个梦,对吗?但这痛,这心痛地感觉是真的。Mark觉得他受到了挑战,一如既往地,他紧紧地抿着嘴唇。他迎接了这场战争,他的心口让他痛——这股冰冷的疼痛。他忍着,没有一声喘息地,发白的衬衫领口黏着汗津津的脖子,Mark认为他甚至能够再多忍耐一会儿——但突然地,疼痛消失了,所有的美好开始流动,一群白鸟扑棱棱划过天际,留下一条流畅的曲线。它让他快乐了,而他根本受不了这个。这多可笑——他能接受灾难般的痛苦,勾心斗角,争吵,但他却受不了那些曾经美好的东西!时间滚动,太阳落山,晚霞便出来了,像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火红亮片,又像是棒棒糖和独角兽。Mark好像找到点感觉,他拿指头摩挲心口,那地方火烧火燎地难受,可那是甜的——这他妈有点诡异,那块缺口温柔,酸涩地撞击着他脏兮兮血污的心脏,它好像一头长着修长头角的小鹿。Mark被自己用到的比喻吓了一跳,他又开始无意识地揉搓他的心口,就好像要随时把那团乱跳的东西捏出来看个干净一样。

    他的心口血肉模糊,而那地方是空的。Mark失落地想,那里曾经有个谁?

    ……然后Sean就出现了,从天而降地给他来了一个白眼:“醒醒,Mark,你以为你是tony stark吗?”

17.

    Mark zuckerburg先是躺在床上,把自己放空了一会儿,因为他刚刚做了一个信息量挺大的梦,而且他现在眼皮沉沉,头晕目眩,非常难受。

    然后他恼羞成怒地认为sean parker需要一个召回加班任务。

18.

    等等,梦?

    Mark精神一振,谨慎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原来你还在啊。

    Mark很失望。

    小雏菊非常愤怒地晃了晃叶子。啪叽一声打了一下Mark的卷毛。

19.

    就在Mark zuckerburg和自己头上的粉红小雏菊交战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谢天谢地,他终于注意到了床头柜上亮着的手机屏幕,于是他利落地单方面地结束了这场战争。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晕,他的手机上有不少未接来电,Dustin和Chris的都有,甚至还有一个陌生来电。Mark皱了皱眉,他点开他的短信箱,顶部的第一条就是Dustin的。他在预览里看见自己回复了一句:“别担心Dustin,我会把他照顾好的。”

     ……谁?Mark快速地舔了舔嘴唇,点开了和Dustin的对话。然后他开始一条一条地从下往上翻——



Dustin:天啊,我都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了,Chris骂了我一天,他怕你被毒杀但我对你的智力持乐观态度,告诉我你会的吧?

Dustin:只要向我保证你要乖乖听话行吗,别搞事别搞事!!

Dustin:说实话我现在有点紧张你要是连这个机会都抓不住宁愿背着摄像头像个偷窥狂一样盯着他家门牌号好像这样就能看出一朵花儿来我也没办法了。

……等等。

Dustin:我抱了wardo的大腿二十分钟!!!哭成狗了才让他来照顾你!!!不要谢我!!!

    Mark zuckerburg眼前一黑。他几乎已经想象到了当Eduardo礼貌并且有教养地回复了对方之后,Dustin立马安静如鸡。

20.

     所以,综上所述,可想而知,当Eduardo saverin踱着熟悉的步子,来到他的房门口的时候,Mark有多慌张并且生无可恋,他得承认他有一瞬间怨恨Dustin甚至想夺门而逃——他没准备好,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没准备好,在他明明白白,通透地了解了他的感情之后,似乎所有的自我工作都烟消云散了。但他的确在努力,Mark在学习,他想他要制定一个周密的,万无一失的算计,就像要布下一个滔天的罗网,一点一点地收紧手里的线。他已经成熟了,他总是要学会慢慢来。可现在Mark所有的步子都被打乱了,他被强行拖进了一个混乱的局面,而他甚至不知道通关的秘诀是什么。

    但当他的wardo——穿着那身宽松的t恤,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打开他的房门的时候,咔哒一声。他生命中那些温暖美好的东西又像山洪一般倾泻而来了。

    去他妈的。Mark想。Eduardo就在这儿,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他就在这儿。所以自己干嘛还要缩进工作椅里,考虑计划A到Z的乱七八糟他自以为计算的可能性?

21.

    这对好朋友先是在晨光中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Mark靠着床板坐着,苍白着嘴唇,眼睛专注眨也不眨。Eduardo感受到那片钴蓝海洋里暗蹿的热度,于是他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转而走向窗帘,“刷”地一下把白昼全部放了进来。

    “我听到声响就上楼了。现在感觉怎么样?”Eduardo收拾好了光线,轻笑着向他发问。
   
    “不怎么好……操。”Mark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他现在浑身虚弱,“我记得我刚开完会,然后你进来了,穿着西装,Chris带你进来的,逆着光……我记不太清了。后来我晕了是吗?”

     Mark看到Eduardo的表情迅速地扭曲了一下。
   
    等等,他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吧?Mark紧张地想,应该没有。如果有的话,这篇文应该已经被屏//蔽了。
   
    有着一头柔软棕头发的青年缓缓道:“……医生说你是用脑过度,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扔下一句“早饭在餐桌上”之后,Eduardo就迈着长腿,头也不回地急匆匆甚至算得上逃离般离开了Mark的房间。
   
    Mark:???
   
22.

    所以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那天他戴着帽子不停地按动手中的自动笔芯开完了整场会议,粉色小雏菊很乖的躲在帽子底下轻轻摇摆,没有给他惹麻烦。

    然后呢,一切都跟电影快进似的,那些与Eduardo无关的人和事——助理掉落的本子和百叶窗落漆的拉链——它们全是一小段支离破碎,无足轻重的光影。但当Eduardo一边和Chris谈笑一边走进他那间空荡荡的会议室后,一切都突然缓慢流动而变得有意义了起来。
   
    这一定是一个非常,非常长的长镜头。
   
    Mark瞪大了眼睛,他和Eduardo隔着一张桌子。但鉴于他们曾经隔着几年的光阴这点距离根本可以完全忽略。他看见Eduardo的眉毛挑了起来,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挺拔一副认真打理的样子。Mark突然有点嫉妒那些广告商了,他们看到的是不是这样的Eduardo?但思考后他还是决定嫉妒当年的自己,毕竟有谁看到过哈佛投资协会会长穿着Mark的睡裤在他的床上打滚的?
   
    Eduardo看到他了,他礼貌地冲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好久不见,Mark。”他说。他笑的那么真情实意,眼眉到下巴的每一处皱纹都是假的。
   
    我真有那么荣幸能得到你这么惊心动魄的表演吗,计算角度完美的微笑,还是装貌往事已去的问候?
   
    Mark zuckerburg感觉他的光影开始转动,而Eduardo saverin则渐渐地在聚焦之外。他有点慌张且贪婪地想睁大眼睛,但不幸的是他只能跟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看见一团模糊的,五彩斑斓闪烁的琉璃向前俯冲。他能听见种子迸裂的声音,帽子掉落得掷地有声,还有尖叫声和吸气声。
   
    他花了十秒钟时间才意识到那些五彩斑斓的琉璃不是Eduardo,而是他头上疯狂繁殖的小雏菊。顶开了障碍,一朵接一朵,厌其烦地伸长了茎枝奔向目标,开得遍地都是。

    Mark把自己所有的花都开了出去。
   
    怦怦。
   
    Mark zuckerburg在倒地前是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他们分别了如此之久后,他仍为他怦然心动。
   
23.

     Mark愤怒地和他那朵能够无性生/殖并且容易激动的小雏菊打了半个小时的架,直到最后他才头毛凌乱面无表情地下楼吃饭。

     “所以,你打算回美国了是吗?”Mark问,他有气无力地用叉子戳了戳他盘子里的那块沾满了番茄酱的吐司。

     “对。我做了不少努力,所以这一次才能短暂地过来一趟,考察天使投资的工作室。”

     “那很好。”Mark干巴巴地回答。实际上当你遇见了一个计划已久的对象时,你大可妙语连珠,但Mark在经历了“朝对方开花”后,他实在无力回想他空虚的,制作精良的计划A到Z。所以他下意识地挑了一句平淡无奇的,顺理成章而通常作为一个失败聊天的结束语的短句以免再出任何差错。

     但差错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Eduardo沉沉的水棕色眼珠看着他,然后他缓慢地放下了刀叉,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这些举动一下就让高度敏感的Mark紧张起来,他活像只被提着脖子的猫,睁大了眼睛惶惶而不知为何。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像说了,”Eduardo欲言又止,“在早上进你房间的时候。”

     “……你头上的小雏菊可以不要朝我疯狂摇摆吗?它晃的让我有点眼睛疼。”

25.

     粉红小雏菊激动地摇得更欢。

26.

     Mark闭了闭眼,冷静地想——他要联系一家器官切除公司。

     现在,立刻,马上。
    

tbc.

为啥啊马总!!!!为啥我还是被屏/蔽了!!!(´°̥̥̥̥̥̥̥̥ω°̥̥̥̥̥̥̥̥`)
四点钟迷迷糊糊填完这篇 ,美滋滋等评论结果呜呜呜呜呜妈的
最近本来在肝一辆劳斯莱斯,憋了一星期都没憋出来,于是填填介个。我是垃圾选手渴望大家给我建议和评论谢谢!!

日常分享一下我和沙雕清哥。
我:开门声是什么(拟声词)啊?
清哥:嘎吱。嘎。
我:……
我:我写的是夜店的豪华厕所门……你这他妈是鸭子吧。
清哥:………
清哥:吱——
清哥:滋儿哇滋儿哇。
清哥:种子种子。
我:????

……要沉心静气。
专心自己写自己的故事。

【TSN/ME】当Mark zuckerberg头上开花

summary:Mark头上开了一朵花。

01.

        Mark有了一个麻烦。

        刚开始,这其实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麻烦,正常的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在早晨都会有的一个小麻烦。

        他睁开眼,瞪了好一会儿天花板,直到下身的热度越来越无法忽视并且张牙舞爪地撑起了一块被单。

        操。

        Mark磨磨蹭蹭地挣扎了一会儿,直到他发现盯天花板盯出个洞来也无济于事,才认命般撇撇嘴,憋屈地把手伸进裤子里,缓慢地动作着。

        作为一家身价上亿的公司的CEO,他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十六岁刚发育没钱又没女朋友只好躲在家里看/片的初中生。

        其实如果他真的想要,一挥手就有大堆人甘愿来投怀送抱。但这家伙不但混账眼界还高的吓人,从不肯因为正常的生理问题而委屈自己。于是在长期身心不协调的情况下Mark zuckerberg骂哭实习生的次数曲线图向上狂飙,以致于最后Chris把他强行拖去了一场内衣秀并且威胁他“不解决好自己小兄弟的问题就等着猴子们联名上诉吧”。实际上他真的宁愿从往模特胸口塞钱的人群里逃到厕所去玩扫雷,狭窄的空间里鼻腔被强制性地塞满了性、躁动和甜腻腻的喘息,这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被侵犯感而因此焦躁不安。

        他妈的,他简直清流的像一棵当代柳下惠。

        考虑再三,最后他还是顶着Dustin玩味的目光带走了一个男模,棕发的高挑男孩。对方在床/上不可思议的热情,又会吸,他被照顾的很好。照理来讲他们可以发展固定的床上关系了,但最后Mark丢了张支票就一溜烟跑了。

        因为他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慌张还有点心虚。然后他的气压肉眼可见的更低了。

        Chris差点没去强迫他嫖/娼。

        实际上他刚刚才做了一个精妙绝伦的春/梦,梦里有一场连绵的雨,噼里啪啦落满了滚珠子,听起来又像是蘸水的玉石。在雾与流梭的霓虹间,校园里隐隐约约透出柔和,温柔的像黄昏一样的灯光,轻飘飘的连睫毛都颤动不了。走进窗子旁是一株濒死却顽强的绿萝,偶尔溜进来一丝风,便歪头打脑像是害了咳嗽,脆弱的连根尖都难过的打卷,叶子却能一直伸到很长,很长——直到搭上窗台上遗失的空易拉罐,于是它心满意足地想把里面积灰的硬币据为己有 。白昼湿漉漉的,廉价的日光探进来一束眼睛,不能照亮柯克兰宿舍的全部,但总算能明明白白瞧清楚沙发上棕发学生的脸——一半藏在阴影里,但无损他的英俊。他睡着了,但不安稳,眼皮在无意识地,极小细微地抽动着。他半握着一部手机,那块砖头一样的东西悄悄从他掌心滑落。大概是再怎么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也抗拒不了催眠似的雨声,他睡的很浅,仰着头,稍稍歪向一边,就这柔软的靠垫入睡。

        只是这一瞬间就让Mark心动了。

        他在梦里头目眩神迷,昏头昏脑地想去讨一个吻,然后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宿舍的沙发上缓缓地做起了/爱。操,他们是怎么开始的?

        青年的腿死死地锁着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背,像个穷凶极恶的捕食者又像是个心甘情愿的猎物。妈的,只要他冲他弯一下眼睛,递一个眼神Mark就觉得他精神得不得了。宿舍,当然是宿舍,他们所有的故事都是从柯克兰开始的——替他写作业的手,誊公式的手,盖被子的手,最后终于理所应当地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

      “你想让我停吗……我会停的,我保证……”Mark一出口就发现他的嗓子沙哑,就像喉咙里包了一团难耐的火。引导着他探索的双手,他的神经,血在烧,而他整个人兴奋极了。

      “你想让我停吗?”他冷静地再问了一遍,随后附身含住了青年的耳垂,细细啃吮。这他妈根本不是个疑问句,他知道,但他问的又那么情真意切,说的好像如果青年摇摇头拒绝他就真的会大发慈悲放过对方一样……操,他是个混账,他一直都知道。

       他所有的下//流梦想都能实现了。

       “不……”

        很好,上钩了。小鹿一样的青年为难又羞涩地朝他笑了笑,“我想要你进来,我想要你,Mark。”

        陷在情/欲里的,特有的软糯口音让Mark恨不得立刻对着那双开开合合,在他面前晃荡的嘴唇辗转亲吻——

        然后他就醒了,惆怅地把手伸进一塌糊涂的裤子里开始打飞/机。

02.

        憋屈的解决完生理问题后,Mark先问候了一顿Eduardo Saverin,赖了会儿床,然后默默地从衣柜里拿了一条新的裤子。

        他真的不能再狼狈了。因为他的小兄弟兴致高涨,一点都不体谅一下主人极度悲愤的内心。

        身心协调是真的很重要,特别是在你的春/梦对象是个根本摸不到的人的时候。他可能还得去冲个冷水澡。好样的啊Eduardo Saverin,不仅能通过天气一暑假赚了三十万还能隔着半个地球让Facebook的CEO大清早就兴致勃勃。

        Mark下半身系了一条浴巾,磨着牙齿进了浴室。

        然后他遇到了这个早上的第二个麻烦。

        Mark zuckerberg双手撑着洗手池,对着镜子,缓慢地,面无表情地摸了一下突兀地长在他头上的那团东西。

         ……这麻烦还有点小,嫩嫩的,绿绿的。

        他妈的,一个花苞。

03.

         Mark先是用五分钟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没有在11岁的时候收到过某魔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然后再用两分钟非常认真地,对着镜子上上下下地摩挲了一下头上的那株花苞。很好,不动如山,Mark试着掐了一下,立马把自己痛得一哆嗦。

        首先我们可以排除这是一株苹果树。

        其次他不是花仙子。

        最后Mark觉得他需要他的好友,而且他不能明目张胆地顶着一朵傻不拉叽的生/殖器去上班,他需要做一个器官切除手术因为他觉得他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看起来Chris的耳提面命还是有用的。

04.

        Chris原本以为经历了大风大浪,他已经被生活磨砺成了一个心如止水的男人。

         ……但见到CEO的时候他还是日常心肌梗塞了一下。

         谁能告诉他Mark zuckerberg还能头上开花???

          Dustin的反应更为直白。

          Dustin:“我操!你干嘛顶着一个生/殖器?”

          Mark:“谢谢,你能不能提一点建设性的建议?”

          Dustin挠挠头:“Mark,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秘密……我们宿舍一场你也太不信任我们了吧,不过说真的我们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你是一直都这样还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Mark举起剑:“把你的手从我脑袋上放下去,你是一直这么想死还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Chris微笑:“你们是想被我做成生鱼片还是自己脱光衣服趴在床上被我做成生鱼片?”

        场面一度非常安静。

05.

       Chris在角落小声地替Mark请了几天假,转过头来Dustin还在和Mark大呼小叫。很好,他永远是他们之中最清醒了一个。

        他淡定地忽略了进门第一眼他快晕厥的事实。

        “Mark,多久的事?”Chris问。

        “今天,今天早上发现的,但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冒出来的。”Mark耸耸肩。他似乎不为他头上长了朵花苞而感到慌张惊奇,他只是觉得麻烦。

        Chris觉得那朵花苞随着Mark的动作摇晃的频率有一点搞笑,这种嫩嫩的东西和暴君本人极为不搭,结合起来有种荒诞的喜剧感。

       说不定他们就是在拍喜剧呢。

       Chris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这意味着你在这段时间里不能出门,以免被公众拍到,有问题吗?”

       他的发际线不想再为Facebook忽高忽低的股票担心了。

       “可以,我可以把工作带回家。但一个星期内我必须出现在公司里,我能在外出的时候戴帽子。”

        Chris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Chris随口问了一句。

        Mark想了想他早晨做到一半的梦,冷静地摇了摇头。

06.

        Chris在第二天为他请了一个签过保密协议的私人医生来,在此期间他无所事事,结束完工作后就看着窗外发呆。于是他重新探索了一下他空荡荡的豪宅,包括他阳台后面的一大片花园。

        所以当Chris找上门来的时候就是一副Mark蹲在地上顶着一朵花苞,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大片花苞的其乐融融的景象。

         Facebook公关做过最刺激的噩梦莫过如此了。

         “所以,Mark zuckerberg先生,根据我们的三个小时的精密研究,我们可以初步断定……”医生扶了扶眼镜。

          Mark皱了皱眉。

          Dustin屏住了呼吸。

          “我们可以初步断定——”

          “这是一朵小雏菊。”

07.

           Chris用了吃奶的力把Mark抱住才没能让他当众杀人。

08.

           Dustin恼怒道:“我一直以为会是玫瑰啊!童话里面不都是玫瑰的吗!Chris你这混蛋,又输你五十。”

09.

         被判定了属性的雏菊花苞开心地沐浴在阳光下摇摆。

10.

        “zuckerberg先生,抱歉地告诉您,这朵花苞是不能切除的。它在您的脑子里扎了根,似乎成为了您器官的一部分。意思就是,它与您分享感官,并且强行折断,会流血。”医生说。

        Dustin:“???为什么能在脑子里扎根?Mark你脑子里有水?”

        Chris:“这么说,你,你有两个生/殖器官了……?恭,恭喜啊……”

        我迟早把他俩一起开了。Mark在阳光下顶着一朵颤巍巍的雏菊花苞,面无表情地想。

11.

        所以Mark zuckerberg,这个头上会长花的神奇男人,再一次在心里问候了Eduardo Saverin全家。别误会,暴君骂人从来不会不问缘由。他理直气壮的想,隔了十六个时区不仅在梦里性骚扰还能让他开花说实话Eduardo根本就是个巫师吧?不然从前在柯克兰Eduardo是怎么每次都能让他心甘情愿被对方拖出去散步的?

      还有那些作业。

      还有那些话。
 
      Eduardo是怎么做到能让他想起来就时不时心痛的?

       “Mark,我能做个实验吗。”Dustin终于哀悼完了他的五十美元,扭头严肃地向Mark发问。

        “?”被突然打断阴谋论的Mark发蒙。

        然后Dustin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他站起身,向坐在沙发上的Mark伸出了他的魔爪。

        他摸了摸Mark头上的小花苞——不是蜻蜓点水的摸,是那种仔仔细细角落都不放过的摸,是那种色/情狂性/骚扰的摸,是那种Chris闭眼可以给他提前买医保的摸。

        “宝贝,”Dustin摩挲着下巴,“有感觉吗?想不想让Dustin叔叔给你开/苞?”

         然后他很机智地以宅男中出类拔萃的爆发力冲向了阳台,随即狠狠地关上了玻璃门。

12.

          “出来,Dustin。”

           Dustin和Mark隔着一个玻璃门的距离,仅仅的0.5厘米代表了阴阳两隔。Dustin看了看暴君手里蠢蠢欲出的剑,吞了口唾沫,然后坚定地站在生门这边摇了摇头。

        “你别强迫我了,我们是没有结果的。”

         Mark扭头就走,和Dustin说多了话果然会掉智商。

13.

       “这几天公司一切运转良好,有几个跑来问我,都被我打发走了。”Chris干脆也把处理的公务搬到了Mark家,他实在不想再让这个大龄混蛋在他眼皮子外搞出什么事了。他翻了一页文件,坐在Mark旁边。

       “不是长久之计。”Mark在给他的电脑开机。

        被关在玻璃门外的Dustin好像接了一个电话,他转过身去,终于放弃了他愚蠢的挑衅行为。

       “是啊,不是长久之计。”Chris苦笑。“都怪你之前塑造的工作狂形象实在深入人心,说实话,我和Dustin都觉得你迟早会倒在电脑桌前然后被人从办公室里拖出去。”

      “我必须得这样,”Mark说:“……我热爱她。”

      “我们也是。”Chris看向他头上的花苞,“但你根本不像个正常人类……算了,也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完结。再不出勤Facebook就真的要传出谣言了。居然真是没你不行,你这控制狂如愿以偿啊。”

       什么叫不像人类?Mark想,我也有过正常作息的——他的哈佛时代,Eduardo像个老妈子一样管他,收走他的红牛给他换上牛奶。他气得从喉咙里滚出咕噜声,结果在碰见青年柔软的笑容后消弭于无形,一次次败诉。他不明白他明明是头野心勃勃,自私又自负的老虎,Eduardo就是有能耐把他玩成猫咪庭院。

      他们分开多少年了?

       Mark有些惆怅地,用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键盘陷入沉思,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头上的小花苞随着心情的低落,恹恹地垂下了头,引起了一旁的Chris越发惊疑的目光。

       然后下一秒,几分钟前就在阳台上手舞足蹈的Dustin突然爆发了一声穿透玻璃门的尖叫——

        “什么wardo你要来硅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4.

        Mark zuckerberg,这个年轻的亿万富豪,冷酷无情吓坏实习生的CEO,在听到春/梦对象的名字后,突然“嘭”地一声,开花了。

15.

       一朵神圣的小雏菊沐浴着阳光颤巍巍地站在Mark头上,张开了花瓣。

16.

       操,还他妈是粉红色的。

tbc.




        大噶好我是流水账选手!今天给大家带来一篇会开花的马总!无脑沙雕文没有逻辑想到哪里写哪里!

        因为拿不准马总到底要开什么花,基友回答我:梅花。菊花。山茶花。玫瑰。迎春花。栀子花。桂花。水仙花。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梳一个油头桂花香,脸上擦的是桃花粉,腊梅花的褥子铺满床…………

       所以我打爆了这个撒比,谢谢。

  

【TSN/ME】幻觉 (马总脑子有洞。?

TSN ME 幻觉

summary:Mark zuckerberg经历了一个泡沫一般消散的早晨。
简单来讲,马总脑子有洞的故事。
01

   “Mark?”

   “几点了,Mark?”

02

   Mark zuckerberg从他的卧室里醒来。

   他醒了,但他还没有睁眼。这个硅谷暴君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蹭了蹭几下,享受最后的温存。

   他的卧室很大,房子也很大,这让他产生了一种空荡荡的焦灼感。尽管他向Chris申请他其实只需要一个房间一台冰箱和一个笔电就能存活,但对方还是毫不留情地把他从他的小屋子里扫地出门并且咆哮。

    “Mark zuckerberg你到底有没有作为亿万富翁的自觉?!”

    喔,亿万富翁。

    他埋在被子里扁了扁嘴。

    有钱总是好的。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Chris为他包办好了一切,他有自己独立的书房,游戏厅,桌球台,见鬼的还有为了电影之夜专门开辟的地下室,里面堆满了Dustin的游戏碟。但这栋房子太大了,巨大的空间给了他一种无法掌控的不确定感,好像墙壁会随时延长,延伸成一块大陆那么大,而他是那块大陆中间的一个小点。

    他对他的房子也不熟悉,除了卧室混有他的味道以外,其他地方总是弥漫着一股花香。这味道很淡,证明Chris给他请的家政是专业的。

    他只是偶尔会感到焦虑和惶恐,即使是在自己家。作为一名人类他感情少的有些不合常理,作为一名机器人他又太过敏感了。

    Mark闭着眼睛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实际上他现在脑袋很痛,感觉像被送进EICU做了个开颅手术而且失败了。妈的他多就久没宿醉过了?等着吧,昨天给他下功夫的一个都跑不了。

    他嗅了一大口纯棉枕头的香味,然后闷闷地笑出声。

    Mark知道自己在耍赖,他在赖床,并且像个小孩子一样记仇,管他呢?他才被从EICU转到了ICU你不能苛求一个酒精中毒脑子有洞的小孩子能立马恢复元气对不对?所以他心安理得地又把自己裹紧了舒服的被子里。空调温度刚好,他的后背还能感受到阳光的热度,晕头晕脑地从窗户口溜进来,像一条毛茸茸的小狗,亲昵地舔舐着Mark。

    他呻吟出声。

    “I'm CEO,bitch。”Mark想。我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迟到?他埋在枕头里的脸露出了一个被酒精熏陶后傻兮兮的笑容。

    然后那声音就是从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Mark?”

    “几点了,Mark?”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肌肉瞬间紧绷。

03.

    很难统计Eduardo Saverin到底叫了几次“Mark”或者“Marrrrrrrk——”之类的。后者常用在前者不奏效的情况下,Mark zuckerberg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在巴西贵族小少爷的嘴里念出来会那么甜蜜过。他感觉他被一块大号的炮弹砸的晕头转向,烟火炸开,淋了他一身太妃糖浆。

    甜美可人。

    但每一次Eduardo叫他,他几乎都没有拒绝过对方。他有段时间简直疑心Eduardo是个巫师什么的,Mark的名字在他嘴里经过口舌的反复烹搅,硬生生鼓捣出一朵甜蜜的咒语。

    停下手指,关笔电,干脆利落的收拾好书包。wardo我们走吧。Dustin和Eduardo目瞪口呆,后者朝他结结巴巴的解释他的艺术鉴赏其实还有一个小时,而Dustin则嘲讽他Mark你这样就像个性急赶去约会的小姑娘我从没看到你离开电脑这么迫不及待,成功收获死亡凝视一枚。

    Eduardo看着他们拌嘴,到最后Mark抽出了他的剑追着Dustin在柯克兰到处乱跑。甜美的笑容猝不及防地从巴西青年的脸上绽放出来。

    “你们真的很有趣。”他笑得弯下了腰,天,他甜的像一颗大号太妃糖,睫毛还翘得能杀人。Dustin尽管不明所以Mark追杀他的血腥场面究竟有什么好笑的,但他依旧“嗷”地一声窜到了Eduardo身后,兴高采烈地环住了Eduardo的腰大声道“wardo你喜欢这里对不对!你以后能不能常来?我把Mark的床让给你!”

    “你希望我来吗?”Eduardo问他,他的眼角带着笑纹,Mark觉得他只要弯一下他小鹿一样水棕色的眼睛,那这一天就是美的了。

    “我的床不行。”

    “come on,Marrrrrrrrk——”

    “那你必须跟我一起睡,我认床。”Mark耸耸肩,“妥协”似的答应了。

    妈的,不要脸。Dustin朝空气里翻了个白眼,默默收紧了环在Eduardo腰上的手臂。

    他妥协的次数在遇见Eduardo之后就以一个惊人的速度狂增。

    “Mark你该休息了。”

    “Mark把Dustin的鲑鱼还给他。”

    “Mark放下你的剑!”

     “我们该出发了Mark,见鬼啊你不需红牛你需要放松!……”

    ……

    “晚安Mark。”青年埋进他的枕头和他的被子里。他的鼻尖和额发上还有湿气,平时总被发胶牢牢固定的棕发乱糟糟的贴在他的耳鬓上,还有一些蜷在脖颈旁,这让Eduardo看起来不可思议的年轻。他用了Mark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又把自己扔上了Mark的床,现在他浑身上下都是Mark zuckerberg的味道。这简直不要完美的迎合了某人的控制欲。

    青年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漉漉的。他用鼻音含糊地道了一声晚安就钻进了被子。毕竟两点钟对正常人而言还是太晚了,即使是经历旺盛的青少年。Dustin吐槽Mark根本就不是人类,还威胁要把Mark拆了零件全捐给斯坦福,在被Mark击杀前由Chris拖出了柯克兰。

    Mark挠了挠自己的一头卷毛,又开了一瓶红牛。大概是wardo在他床上的缘故(这种说法听起来奇怪的色情),他今晚不可思议的精神旺盛。或许Dustin叫Eduardo“灵感缪斯”不是空穴来风。他盯着幽幽发蓝的屏幕,活动了一下手指,蠢蠢欲动。

    “别熬太久,你需要睡觉,Marrrrrk。”Eduardo突然又从被子里伸出头,迷迷糊糊地朝他喊了一声,尾音被他不自觉地拖得又腻又长。

    然后又一头栽了回去。

    明明自己都困得一塌糊涂了,行吧,他就是舍不得让Eduardo难过是不是?

    “我很快就来。”Mark说。

04.

  “这是你的宝贝笔记本电脑,这是你的宝贝桌子和你的宝贝床,还有你的宝贝书柜……”

    “停,Dustin,我知道我寝室里有什么东西。”Mark埋头敲键盘,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你知道。”Dustin的笑容渐渐扭曲。“你知道!那为什么wardo连你的床都能睡,我碰了你的宝贝键盘一下你就要全寝室砍我!我要告诉wardo!你太偏心了你这混蛋!”

    “因为他是我的宝贝。”Mark zuckerberg先生脸不红气不喘。

    柯克兰吉祥物震惊于他的不要脸。

05.

    所以Mark上床了,和Eduardo。不,字面意义上的,他爬上了自己的床,没有吵醒熟睡的青年。他想拉过被子但被Eduardo这个混蛋死死地攥着,为了自己下半夜的身体健康他只好强行把被子扯过来,连带着一只Eduardo Saverin一起。

    希望wardo醒来之后不要揍他。Mark面无表情地任Eduardo趴在自己身上,对方终于放弃了被子,转而死死地攥着他的衬衫。

06.
   
    “……你有本事自己对着wardo说去,当着我的面耍什么流氓啊!”Dustin震惊半晌,叉腰怒怼。

    “我没本事。你说完了吗,说完了赶紧走,门带上,我感觉你在强奸我周围的空气。”

    Dustin哭着去找门外的Chris了。妈的,死gay。

    金发大帅哥无辜中枪。

07.

    Eduardo醒的时候,Mark睡的很浅。所以当他听见Eduardo小声的尖叫时,他立马清醒了,但没有睁开眼睛。

    哇哦,他们的姿势很尴尬。Eduardo在睡觉的时候总是缺乏安全感,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蜷起身子,看起来就像整个人被Mark捞在了怀里。他趴在Mark的胸口上,而后者的手牢牢地圈住了他的腰。

    这个举止得当的小少爷因为他不礼貌的姿势而呆滞了十几秒,随后慢慢地,漂亮的薄红慢慢地爬上了青年的脖颈,和耳后的一大片皮肤。Mark觉得他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你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偷偷撩起眼皮偷看了一眼啊。

    他装成那种睡死的道貌岸然的好人,听Eduardo的嘴巴里蹦出了一连串词,大概是葡语。他试着挣脱出这个怀抱,但Mark的手劲大得吓人并且随着他的动作从腰那个部位危险地下滑了五厘米。

    然后Eduardo就不敢动了。

    他乱糟糟的头发蹭得Mark心里发痒,Eduardo焦虑地磨着牙,这实在有点过分可爱导致他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发出了一声闷哼似的气音。

    上帝发誓,他真的尽力了。

    “好啊Mark zuckerberg,你再装!?”Eduardo大笑着蹿出他的手臂,掀开被子恶狠狠的坐在他身上揪着他的卷毛,Mark不甘示弱,拿着枕头开始进攻。两个男孩理所当然的在大清早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波及了他们本来就乱糟糟的发型和Mark的床。

    “你们两个不能小点声吗!!白日淫……”Dustin光着脚咚咚咚地从隔壁跑进来,一脸崩溃。

    “……宣,不,你们在干嘛?”

    战争中心的两人转过头,其中一个朝他露出一口白牙。

    直到最后当他们把Dustin哭着摁进被子里时,Eduardo才像初醒似的尖叫了一声“Mark!几点了!?”

    “你已经错过了你的第一堂课,这么问有意义吗?”卷毛混蛋耸了耸肩。

    “好吧。”Eduardo扁了扁嘴,“我去洗个澡,出了一身汗。”

    Mark对Eduardo再次使用他的浴具表示欢迎。

    而他们甚至谁都没有想过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08.

    “Mark?”

    “几点了,Mark?”

    Mark再次确认了他枕头的味道。很好,没有时间穿越,没有魔法。所以大概是他的脑子出了问题。

    “应该够你赶得上第一节课。”Mark慢吞吞地回复,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磨蹭着做起来靠着床板,直直地盯着Eduardo 。

    废话,当然是Eduardo,Eduardo Saverin。唯一一个能让Facebook总裁的脑子出故障的人就是他。

    ——那个记忆里眼睛像小鹿一样,温柔俊美的巴西青年。

    “这不好笑,Mark。”好极了,Eduardo站在他床边快活地笑出了声,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隔着一场雨夜,一次商业欺骗,六亿美元和漫长的时间一样。

    ——就好像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一样。

    这个想法让Mark感到不安和烦躁。他迅速地切断了自己的联想。很好他的脑子出了问题而且他妈的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因为面前的Eduardo明显不是活蹦乱跳远在新加坡的那个,Mark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臆想能力。

    再一次的。Mark面无表情地想,他要把昨晚灌他灌到酒精中毒的那人提起来杀了。

他的忽视并没有惹恼“Eduardo”,后者朝他皱了皱眉,用一贯的语气跟他说话,“你快迟到了,Mark。这可是你的公司,你不能这么对它。”

    “——所以我有权迟到。”Mark眨眨眼睛,下意识反驳。

    “天啊。”甜美的青年受不了似的摇了摇头,“我去给你煮一杯咖啡。”然后他一边笑着,一边轻飘飘地出了Mark的房门。

    Mark在他床上磨蹭了十来分钟,才慢吞吞地给自己套上连帽衫,踩着拖鞋下床。家政小姐恭敬地叫了他一声,桌上摆好了备好的早餐——一杯牛奶,两片面包。自从上一次他众目睽睽晕倒之后Chris就强制性地给他安排一日三餐,确保Facebook的股票不会因为CEO个人的作死行为而疯了似的上蹿下跳。

    他如同嚼蜡地解决完了早餐,犹豫之下还是进了厨房。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所以Chris真的给他找了一个专业的家政——没有油腻味,整个厨房光洁亮堂,干干净净。  

    包括他的咖啡机。

    Mark觉得自己带着验证意味的脚步声听起来简直可笑。他站在那儿,然后抽了抽鼻子。

    明明知道什么都没有,还总是被骗。

09.

    Chris给他买的房子里公司很近,他完全可以步行上班。

    ——是的,事到如今他还是不习惯把那地方叫做他的家,Mark对这个称呼有一种仪式感和归属感,而这座价值高昂的豪宅顶多算他晚上睡觉用的栖身之所。

    所以他简短地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一生。他很成功,考进了哈佛,遇见了一堆很棒的朋友,创建了Facebook,成为了年轻的亿万富豪。

    其中任何一条就令普通人难以企及了。

    遗憾呢?

    也有。

    他最大的遗憾是一个人。

    那个人会在凌晨为了他的一条博客跨过了大半个哈佛问他还好吗,那个人会为了他的一趟电话飞来了加州淋一场雨。
   那个人熟悉他熟悉得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怕,那个人曾完完整整地,把自己塞进了他的生活。

   然后又抽身而去。

    或许他珍视,到了现在他依然珍视。他搞不清他眷恋的到底是那个人还是他们之间那层曾经密不可分的,信赖理解的关系。

    因为情人拥抱时从来都拥抱的只是他们之间的某种东西。

    Mark猜应该是前者。

    有些东西总不能两全其美,对不对?

    这是他的遗憾,但他不会后悔。他绝不会错过Facebook——上帝,这几乎是他降生的意义了。所以这是场合算的买卖,买卖双方坐在长桌两侧,Mark得到Facebook的绝对控股权,Eduardo得到了六亿和股份。握手签字和解,钟声敲定,一切都流水般的继续往前走。

    Mark zuckerberg,硅谷暴君不会后悔,但他的确会怀念。

    他怀念那些当年谁都没有注意到的,缓慢发芽的爱情。

10.

    爱情。

    很难想象“love”这个词从Mark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被扭曲成了什么样子,他就是有能力把什么都扭曲成恐怖片。Dustin认为任何好词都只会被Mark折磨成一把剑的形式。就是那种凉冰冰的,锋利的,就例如抵在他腰上的这把一样。

    Chris认为Mark念的唯一的好词就是“wardo”。

    Mark倨傲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Dustin捂脸不忍直视,顺便离Mark远一点。

    这只是当年柯克兰宿舍的一角。

11.

    这个泡沫一样的早晨很快地消散了。

    太阳正式地,金灿灿地升起来,远远挂在教堂顶尖,发出宝石般的余晖。将从夜晚苏醒来的人间百态照得纯净透亮。即使是那些百般纠缠,混混沌沌的黑暗干净利落的放手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新的一天开始了。

    很奇怪,通常Mark不会这样。按道理来说他经历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拥有Eduardo的早晨,再然后奇奇怪怪的,屈尊自己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人生。Mark zuckerberg从来都不是那种向后看的人,他以为自己至少会惊讶,咒骂几句。但他整个人快活极了,他甚至像在童话里一样,想跟一路上遇到的所以的事物打招呼。

    操,太蠢了。

    他嘀咕了几句,然后又勾了勾嘴角。

    这种莫名其妙的好心情陪伴了他整整一路,Mark把他归结为酒精不去深究,这也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会在早晨自动臆想Eduardo会给他煮咖啡。

    说真的,咖啡?这确实是少爷们的老派做法。他的脑子还他妈不如干脆给他直接播放Eduardo甜腻腻地冲他说“亲爱的,醒了吗,要不要尝尝我冰镇红牛的手艺?”

    Mark zuckerberg糟糕的幽默感加一分。

    所以Mark在门口遇见Dustin的时候没计较昨天晚上是不是Dustin死命灌他,他甚至还好心打了个友好的招呼。

    “你干嘛红眼睛,你养的鲑鱼死了?”

    然后Dustin就冲上来给了他一拳。

12.

    这一拳就好像要把他打清醒一样,Mark愣愣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我怎么了?”他问。

    “你他妈是个混账!”

    “我一直知道我是个混账。”Mark冷静道。两个创始人在公司门口公然干架,操,这是这个早晨最奇妙的结尾了。“但你干嘛打我?”

    然后Mark才注意到Dustin的眼睛,红肿的像是整整哭了一晚上。

    这很不对劲,这一切都很不对劲。这种失去掌控的走向让他的心空落落的焦虑起来。“怎么了。”他再一次问,紧紧盯着Dustin的眼睛,他可能流鼻血了,因为后者像幡然悔悟似的慌慌张张地盯着他的鼻子看。

    “抱歉Mark……我——”

    “怎么了,Dustin。”硅谷暴君出离冷静,他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和吸气声,摁着红发青年的肩膀,强迫他直视自己。

    “抱歉,我……”Dustin抖得更厉害了,不是恐惧的那种,他盯着地板,眼眶通红得下一秒就要大哭起来。

    操,这一切都不对劲。

“Mark。”Chris疲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金发青年从他手上救走了Dustin,Facebook的公关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就连他的头发都暗淡了下来。他的朋友看起来异常疲惫和伤心,可Mark竟然不知道为什么。

    “Mark,”Chris冷静地再问了他一遍“你来公司干什么?”

    “我来上班。”

    “你休假了。”

    “谁休的?”

    “你自己。”Chris闭了闭眼睛,“Mark,你自己给自己放了三天假期。”

13.

    Mark窒息了一秒,随即暴躁地反驳道“我不会休假,我要上班,这是我的公司。”

    所有事情渐渐脱离了原轨,包括面色苍白的Chris,包括抱着Chris哭的Dustin,还包括他那个魔幻般消逝的早晨。

    但Mark甚至不知道哪一节车厢出了问题。

    Chris没有接下他带刺的茬子,这位从哈佛时代起就陪在他身边的挚友面露怜悯,问他“Mark,你还好吗?”

    “我很好,不能再好了,你们该死的给我灌酒让我宿醉了一晚上做梦梦到头疼,然后在门口又被Dustin打了一拳。挺棒的,我是说,你有纸吗?”Mark抹了一把自己流得不止的鼻血。

    Chris递给他一张纸,Mark匆匆道了一声谢就转身要走。今天遇到的怪事多了,鲑鱼雕塑变活他都信。

    “Mark,你要知道,”Chris叹了口气。“我们昨天根本没有去你家。”

    Mark皱着眉头停下脚步。

    “你一个人在家把自己灌醉了。”

    “你要不要想想,你为什么会宿醉?”

tbc.






   啊流水账,我喜……(不是。)半夜不动脑子一下子爆肝,终于没有白嫖这对了。请给我更多ME!

   

唯一写的好看的俩字。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关于脸红控制不住魔法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