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尔邦映

叮叮叮叮叮叮叮
叫我禾山就星

分享一下我的灵魂印记⁽⁽ଘ( ˊᵕˋ )ଓ⁾⁾
我们过得很幸福,希望你们也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说真的,能和自己的灵魂伴侣灵肉结合,真是一件非常快乐非常幸运的事。
……
……我好骚啊。
统一回复一下前一篇的车已经补档啦。

【ME/微莱花】酸橙

SUMMARY:Mark给了Eduardo一个橙子。
WARNING:
双黑 双性 ooc nc17

个人开车练习。 

我家电脑终于好了快来点我! 

把之前那个删了和谐的重开一下。

……这他妈我写的啥啊,好烂啊,好他妈羞耻啊。( ˙-˙ )
bug我也不想改。
tag我也不想打。
随缘吧。

三刷nysm前:嘿嘿嘿我要搞花,me🔒了我命令他们要这样那样这样……
三刷nysm后:默默调出写了一半的车把另一位主人公的名字替换成Daniel。(?)

……这个沙雕脑洞如果不说出来,我可能就要被憋死了。
水仙预警。
本来兴致勃勃要去维密看秀的sean parker结果全程却被热辣的某开场歌手吸引了目光。
sean/justin:世上竟有如此美貌之人!
然后确认过眼神的两位骚🐔就这样那样……嗯😭👍

【TSN/ME】To Be By Your Side(END)

……大家看看吧,我要供起来 。T T

鱼:

全文戳我




sy戳我




记者!MarkX作家!Wardo,电影《旅行终点》AU




打了一小时马赛克,我无话可说




文中出现的画









saverin学长,你的头毛是真的很难画。´_>`

【TSN/ME】我就安静地吐个花

summary:有钱人的吐花症的正确解决方式。

01.

   当他敬业的女秘书踩着六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推开他的办公室门时,Eduardo saverin整个人差点吓得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关掉了他电脑上正在播放的星蝶公主。

   “……Jean,等等,别这么看着我。这只是我小侄女发给我的短视频。”

   娇小的亚裔姑娘冷着脸,硬邦邦地说:“我来汇报这半个月的进度。”

   “oh,谢谢,可我以为现在是午休时间……”

   他的女秘书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了一声,俯身把手里那堆文件递给他。

   “老板,要努力赚钱啊。”

    Eduardo屈辱地点点头。

   他最近在跟进一个大项目,即使熬夜也要拿下这块蛋糕,现在确实不是放松的时间。Eduardo把自己扔进靠椅里,一边翻着文件一边听着Jean沉稳的声音,不知不觉就有些走神——这个姑娘是他新招的,美丽的亚洲面庞,因为骨架娇小得不行所以总爱把自己套进恨天高里。当然,当然,还有比老板更加可怕的责任心,就算是这种例行公事也得强迫他一板一眼地听完……

    想到这里,Eduardo不禁打了个寒战。

    五分钟后,Jean心满意足地完成了她的汇报,然后又从怀里抽出了另一叠塞到Eduardo手里,“boss,这些是需要签字的。”

    啊,金钱的负担。

    Eduardo揉揉脸,努力朝着他的女秘书露出了一个真挚的微笑。

    “好的。”他说,并且伸出了手。

    在他即将拿到那叠甜蜜的负担之前,Eduardo突然喉头一哽,顾不上自己是否在女士面前失礼,连忙控制不住地转头重重地咳嗽起来——

    ……然后意外就发生了,一朵纤细的蒲公英开心地从他的喉咙里蹦了出来,柔毛白黄,在阳光下泛着细小的光。

    他的女秘书惊慌失措地尖叫着后撤,手里的纸张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02.

    我可能有病。

    Eduardo想。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朵蒲公英轻巧地落在了他的键盘上,耳边是Jean爆出来的母语脏话。

    “你吐花了??!”穿着红裙的亚裔姑娘激动地提高了分贝。Eduardo吓得一哆嗦,他说:“我没——”

    话音未落,他的喉咙又是一阵蠕动。

    第二朵蒲公英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咳嗽声降生了。

    不,或许我是个变种人。

    短暂的死寂之后,Eduardo试探性地拿起了那朵多年生草本植物。

    “天啊,这就是正常的蒲公英……你说的吐花是什么意思?”

    “等等,boss,离我远点。”亚裔姑娘僵硬地后撤了两步,“你正在拿起一株病原体,它是会传染的。”

    所以他得的还是种传染性流感对吗。

    Eduardo迷茫地举起手,表明他们之间有一条安全距离。

    但显然,蒲公英就是传染的二次方。

    一阵风从窗户边溜了进来,那朵蒲公英颤抖了一下,然后它灵活地炸开飞了起来,白花花的绒毛精准无比地黏在了亚裔姑娘的身上。

    Eduardo:……oops.

03.

    “总而言之,这是一种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患病的人需要得到一个来自暗恋对象的亲吻,否则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我没——”

    “别下意识反驳,boss。”Jean冷着脸道,她今天换了一身优雅的白裙,抛开那幅表情不说,完完全全的光彩照人,“吐花症是不会选错人的。”

    “我能问问你是怎么解决的吗?”Eduardo决定参考一下标准答案。

    昨天当她张口吐出一口牡丹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办公室。Eduardo还心虚地想他是不是该给这位敬业的秘书休一份带薪长假来解决问题,结果第二天一早Jean就准时来安排他的日程了,还喜提了一位来自隔壁办公室的男朋友。

    “噢。”提到这个,行动力惊人的亚裔姑娘终于玩味地勾起了嘴角,“我冲进去,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摁在办公桌上亲了三分钟。”

    妈的,还不如不问。

    “所以,老板,拜托了,为了赚钱,请你恋爱吧!”

    Eduardo痛苦地吐出了一朵新鲜的小蒲公英。

04.

    如果Jean知道她的boss喜欢装鸵鸟的话,有先见之明的她绝对要在第一天就把刀放在Eduardo的脖子上。

    “你在喝什么!!”Jean惊恐万分地看着Eduardo优雅地喝了一小口茶,等等,那里面快乐漂浮的是什么——操!蒲公英吗!??

    “我只是觉得不能浪费,其实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Eduardo朝她露出一个笑容,“清热解毒,富含营养物质。”

    Jean把她的文件夹摔在了Eduardo的桌子上。

    “听着,老板,这不是个游戏。也别试图逃避自己的情感,给我想清楚你的暗恋对象到底是谁——”亚裔姑娘撑着桌子,认真地盯着那双柔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的严重后果是,如果你得不到那个吻,你会死的。”

    小鸵鸟的笑容僵住了。

    原以为你是个流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绝症。

05.

    关乎性命问题,Eduardo再怎么避也避不开了。

    他叹了口气,默默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实际上,他一直都很清楚他暗恋的是谁——等等,抱歉,用暗恋这个词听起来太少女漫式的悲惨也太不平等的小心翼翼了。

    他坦然地想,我还爱着Mark zuckerburg。

    但一个人的生命里不会全是爱情,而爱情也不会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很多时候Eduardo回忆起来,那只是一段模糊的夏日光影——细碎,温柔,轻盈,还有一点青少年的激情澎湃。外界总把他们的关系炒的沸沸扬扬,一波三折,活像一部八万字的十八禁小说。但Eduardo却觉得他们之间挺乏味的——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要犯错,总有人会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渐行渐远。这样的戏码每天世界各地不知道要上演多少次,也许最柔软的心腔里总是会留下一小块地方纪念,但对现在而言,那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Eduardo有时候甚至要感激Mark,他给他了一段回忆,这段回忆里的Eduardo青春热情,为了他的爱能轰轰烈烈地付出一切。十年后的Eduardo怀念起自己,他喜欢那样的Eduardo,但他不想回去。

    相比起来,Mark zuckerburg本人似乎就无足轻重了。

    ……好吧,还是有点,一点点,真的。

    “你的意思是,我只需要得到一个亲吻。”见Jean点了点头,Eduardo想了想,发挥了自己的职业水平继续追问,“那么请问这个吻有什么额外附加条件吗?我只需要一个吻,不管用任何手段,只要是这两个器官相互触碰就可以痊愈?”

    Jean惊恐地看着他:“……要活的!”

    Eduardo:……我不是我没有,我解释了多少遍,我真的没有黑帮背景。

    但我哥有。

    Eduardo悄悄在心里补了一句,然后拿出手机给远在他国的Alex打了个电话。

    两个小时后,Facebook的CEO就在自家花园里被从天而降的雇佣兵绑架了。

06.

    Mark简直全程懵逼,他首先是不由分说地被带到了直升机上,那群人绝对是专业的——他们给他换上了新的衣服,还他妈是光鲜亮丽的西装,甚至打好了领带,原因是“雇主的要求”。之后他客客气气地坐了一个半小时的颠簸航线,全程没有一个人说话。

    然后他被绑着手,眼睛上罩着一层黑布踉踉跄跄地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一个冷酷的男声说:“谁叫你们把他弄这么干净的?”

    他旁边的雇佣兵带着点讨好,“可要求上是这么写的……”

    “这样啊。”Alex转了转他的家族戒指,漫不经心道:“把他扔进仓库里,用点力,嘴巴用胶带封住,再把那身西装扒下来,碍眼。”

    我靠,Mark顿时感觉他有点冤。

07.

    因此当Eduardo推门而入,看到一只奄奄一息的Mark后,几乎吓了一跳。

    “别这么看我,dudu。”他的哥哥在一旁举手投降,他用唇语无声地说,“我保证我没让人动手打他,明明是这混蛋自己长期身体亚健康。”

    噢。Eduardo瞬间冷漠起来。

08.

    他来到Mark面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蹲了下去,正视着那张线条紧绷的脸。

    他们没见了很久,偶尔在聚会上不经意碰面,也就遥遥举杯有距离地打声招呼。Mark变了很多,但那股尖锐的进攻性也许永远也变不了。

    他们在各自的地盘上开疆拓土。

    Mark好像有感应似的,他耸了耸肩,示意面前的绑匪赶紧把那张该死的胶带拿下来。

    然后他恢复自由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的。”

    ……就算是个人质也是那种最讨厌的人质,你怎么就这么有本事?

    Mark等了几秒,黑布后的眼睛里充满着浓浓的疑惑。没有枪子,也没有谈判,他面前的绑匪只是沉默着,这种沉默让Mark感到一阵失控的慌张。

    下一秒,他的嘴唇就猝不及防撞上一片柔软——那么甜,就像是上好的蜂蜜,丝丝缕缕地包裹着他。

    在经历了一次绑架,一次飞机颠簸和一次丢仓库之后,他狼狈地得到了一个亲吻。

    ……WTF。

    Mark僵直了三秒钟,才不甘示弱似的回吻了过去。

09.

    Eduardo轻轻扇着睫毛,他不知道解除这个病症需要亲多久,见鬼的他再也不想喝蒲公英茶了——因此他只好维持这个姿势,就只是单纯地让两个器官轻轻在表面结合到一起,纯洁得就像是他俩在幼儿园私定终身一样。

    所以这不能怪他,当Mark恶狠狠地咬住他的下唇色情地朝他进攻的时候Eduardo被迷迷糊糊舔了舔上排的牙龈,然后猛地清醒过来,压着嗓子眼里的尖叫赶紧摁着Mark的肩膀把他们扯开。

    对不起,我收回前面的话——你这人质当的要不要太敬业啊!!!

    他甚至还仰着脖子往前追了追,期望再次继续那段亲吻。

    Eduardo简直要崩溃了,他喘了口气,面前的小卷毛也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说:“我——”

    Eduardo刷地就用胶带把他的嘴封住了。

10.

   Alex在一旁围观,从刚开始的幸灾乐祸,逐渐发展到了后来的黑脸。

     直到他的幺弟从那段亲吻里挣扎出来,软着腿跑向他的时候,Alex低下头,认真地对Eduardo说:“我还是想揍他,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珍惜机会。”

    Eduardo:……大哥你冷静一下。

    总之,Mark没受到太多刁难。他茫然地被推上了飞机,然后茫然地在下午六点准时回到了自家的院子里。

    临走前领头的光头甚至还好心地帮他把地上的狗绳捡了起来。

    于是硅谷暴君在秋风中呆滞地拎着一条随风飘摇的狗绳,客厅里的Beast闻到主人的味道,像颗小炮弹似的朝他冲了过来。

    该升级安保了。

    在他的处理器过载烧焦之前,Mark Elliot zuckerburg那只保险千万的脑袋愣愣地得出了这一句话。

11.

     [巴黎还是挪威?]

     Eduardo只瞄了一眼就把这个陌生短信给删了。

     然后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准备接着自己神清气爽的一觉。

     没错,Eduardo saverin已经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的喉咙里已经不会再冒出小蒲公英了。为了庆祝他专程请Jean吃了一顿晚餐,他好像喝醉了,兴高采烈地朝他的秘书分享他的经历——

     “天啊,你简直没有看见当时他那个茫然的表情——一副'我不敢相信你绑架了一个亿万富翁居然只是为了亲我你是我私生饭吗'的样子,太爽了。这听上去有点幼稚,但我……”

     Jean全程用难以置信到窒息的眼神看他。

     boss你醒醒!!这个病是要人恋爱的,不是叫你如何报复前男友啊!!

     “老板,我想告诉你一句话。”Jean抿了抿嘴唇,慎重地对那个明显喝嗨了的男人说,“作妖是会被天收的。”

     Eduardo:……

     现在Eduardo有点信了,因为就在他删完短信的两分钟后,他的电话铃又不甘寂寞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黑夜里无比刺耳。

     他妈的打电话的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凌晨三点啊!!

     Eduardo猛地掀开被子,坐直身子,忍着怒气地摁下了接听键。

     “你是——”

     “wardo。”对面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Eduardo吓得反手就把手机扔出去了。

12.

    我操。

    我操我操我操。

    屏幕的光还在床脚微弱地亮着,那个来自西海岸的通话还没有断。

    接吧,他实在不想面对Mark,更何况几个小时前他还绑架了对方。

    不接吧,又有做贼心虚之嫌。

    在Eduardo把自己头毛揪秃之前,他认命般地迈开长腿,把那部无辜的手机捡了起来。

    “你好,Mark。”Eduardo冷静地说,他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维持着声线的平稳。

    没关系,Mark有那么多赶着想和他上床的疯狂粉丝,不一定就会猜到他头上来。

    “你还没有选。”Mark说。

    “选什么?”

    “巴黎还是挪威?我知道你一直钟爱去一家巴黎的书店,但挪威的极光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查过,最近几个月磁场活动非常——”

    “等等。”Eduardo开始觉得他有点昏了,他打断了Mark的演讲,下意识地攥紧了那部手机“所以那条消息是你发的?你调查我?”

    对面沉默了一下。

    “我们跳过这个技术性问题,这不是重点。”(不这他妈的就是重点!!Eduardo无声尖叫)Mark耐心地又问了一遍,“巴黎还是挪威?你选一个。”

    “选什么?”Eduardo迷茫的问。

    “噢。”Mark说,“我们下周的约会地点。”

13.

    Mark听着对面再次传来一声巨响。他转着转椅,无比耐心地等着最后的回复。

    过了三分钟,Eduardo虚弱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Mark,zuckerburg,你在发什么疯?”

    “我以为我们已经确立了关系,鉴于你坚持不懈地追求我。”
 
    “操你的——Mark,谁他妈追求你??”对面的Eduardo开始光着脚暴躁地在自己房间里绕圈圈了。

   “你伸舌头了吗?”Mark突然冷不丁地说。

    “我没有!”Eduardo大惊失色。

    “噢。我记错了。”Mark说。他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那个吻。

     ……

    Eduardo恨不得一头把自己撞死。

    妈的,他真的不该在今天晚上灌自己太多酒的。

   ——而且,关键在于,他还知道,他即将要犯一个更大的错误。

    “……挪威,我选挪威。”Eduardo自暴自弃地说了一句,然后火速挂断了电话,把自己发烫的脸扔进了被子里。

    操,管他呢,就算会被Alex削成肉丁也就大不了跑路。

    他挂得太快,因此错过了Mark带着笑意的一声“我爱你。”

    但这没关系。Mark听着电话另一边的忙音,耸了耸肩,然后他开始动手查询下周到挪威的行程。

    不过在此之前,他先动动手指,给自己订了一张明早飞去新加坡的机票。

14.

     首先声明,爱情绝不会是Eduardo saverin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但偶尔来一次失控的刺激,其实感觉也不赖。

end.

番外:

    “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Mark?”

     说这话时,他们已经偷偷地翘了班,一起躺在旅馆里,隔着透明的玻璃罩望向天空上斑斓美丽的极光彩带。

    “……我原来趁你睡觉的时候偷偷亲过你。”Mark侧过脸亲了亲他的眼睛,“那种感觉一辈子也忘不了。”

    Eduardo:///

大家国庆快乐!!!⁽⁽ଘ( ˊᵕˋ )ଓ⁾⁾
马总:实不相瞒,就在我们嘴唇亲上的一瞬间,我连孩子以后读哪所幼儿园都想好了。
对啦,悄悄问一下Mark的性转名是啥呀w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麦花。( ˙-˙ )

【TSN/ME】秒

summary:Mark想到了关于秒的定义以及他们之间的吻。

   刚开始是一双手伸了出来,修长优雅,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关节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萤光。那只手轻轻地帮他把电脑收了起来,然后它们踌躇了一下,似乎想要来温柔地触碰他。

    窗户大打开,窗帘被吹了起来,它就像一只发情的小猫,摇头晃脑地撩拨着日光,拨开了一阵阵浪花似的空隙。紧接着是冷酷的风,不合格的客人草草阅览了一遍飘窗上搁着的书本,磕磕绊绊地在狭小的房间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衣橱的门被猛地打开,揉成一团的衬衫就趁机落到地上,砸出了一片不小的阴影。下一个遭殃的是放在衣橱上的绿萝,长长的枝条惶惶不安地做了一次翻滚,不动了——还有文件,铺天盖地的文件,在狂舞。那双手猛的收了回去,他的主人慌乱地赶去收拾他整理的资料,从单人床窄小的缝隙到天花板。

    “噢上帝,这真是——”

    他没能听清楚那带着软糯口音的后半句,他的听觉在这场闹剧里渐渐离他而去了,风、鸟、衣橱的翻腾、植物的尖叫、青年的咒骂,还有纸张的撕裂、键盘老化、新世界破土而出的喧闹都化作了一团空白的背景音,仿佛他和它们之间隔着一道审讯室的单面玻璃。

    接下来他的视觉也被自己剥夺了,他只能感受到一片红彤彤的屏障,星星点点的滞留的白炽灯的光。

    “Mark,你在祈祷吗?”

    “……天,别告诉我你睡着了。”

    他的声音就好像砸进了一团棉花里。Mark闭着眼睛不耐烦地想,我困得没力气回复你。再近一点,我听不清你的,他为什么不直接凑到我耳边来?

    他感觉到那双手经历了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他该来到的地方,Mark抿了抿嘴唇,任由他的挚友帮他摆正姿势,他埋进了自己的臂弯,头发的小卷温驯地蜷在耳边。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把嘴唇放在我的耳边说话,我不想错过它。

    Mark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把这句抱怨说出来,或者是以一种在梦中呢喃的方式。因为当他默默数到第十七只小白兔的时候,青年凑了上来。

    Eduardo向他的脸颊索要了一个有效期为两秒的吻。

10″

    “所以你那时候亲了我,”卷毛的CEO颔着下巴,死死地盯住Eduardo,“所以那不是我的幻觉。”

    他的前挚友僵硬地叉着盘子里的卷心菜。

    “别那么自大,Mark。”坐他对面的男人捏着勺子,用力的指节飞起一抹红,几乎要灼伤他的视线。

    “这不是——好吧,它只存在了两秒钟,但这不能代表什么。”

9″

    Eduardo有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于是把他养的一小盆仙人掌寄存在了Dustin那里。

    “我还是觉得你这是在羞辱我。”Mark不依不饶地说,“它们明明不用怎么照顾也不会死。”

    “不,Mark。我怕你熬夜过后一头扎上去。”Eduardo看了看表,扔下一脸[不敢置信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这么做]的挚友就飞奔了出去。

    “我觉得wardo说的有道理。”Dustin笑嘻嘻地抱起了那盆小仙人掌,然后转头就被卷毛的死亡凝视吓得后退了两步。

    第三天中午,身在纽约的Eduardo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Dustin:嘿wardo!!你绝对想不到你的小仙人掌都干了什么好事!

    Dustin:[图片][图片]

    Eduardo点大那张照片,Dustin正冲着镜头大笑,身后的Mark戴着耳机把键盘敲得一脸嫌弃。

    而他的手里……

    小鹿一样的青年慢慢睁大眼睛。

    Eduardo:Sandra居然开花了!告诉我我已经来不及回去看她了,对吗?;-)

    Dustin:……等等,你给它起了个名字?还是“她”??

    仙人掌花的花期通常很短,它们一般在清晨或者黄昏盛开。Eduardo养了这株仙人掌两年了,也从来没想过她能真的盛开。

    “她只开了七个多小时。”Mark朝他耸耸肩,“我讨厌她的颜色,我分辨不出,就像落叶。”

    终于赶回来的Eduardo清理着她衰败的花叶,完全想象不出之前Sandra光艳照人的模样。
 
    “谢谢你提醒我错过了我女儿的成人礼。”Eduardo头也没回。Mark靠在他的椅子上,从进门开始青年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没放在他身上,全心全意地投入进了那盆该死的花。这让他感到些许恼怒。

    “或许你乐意把他定义为26000秒,”卷毛混蛋扬了扬下巴,“你知道,这样听起来可能要长一些。”

8″

    也许他该说些什么。

    他们分开了八年,这个沉重的单位Mark已经不想再拆分了。时间是一道活生生的沟壑。对面那张被时光宠爱脸并不陌生,尤其是当Mark zuckerburg抛出那个问题后,Eduardo维持住的华尔街精英面具就猝不及防碎了一块,透露了点茫然且残忍的真相。

    Mark抿了抿嘴唇,他低下头专注地切他的胡萝卜。

7″

    他在回忆他们之间来之不易的那个吻。

    当时的Mark zuckerburg在睡着之前得意地想到,他收获了一朵两秒钟的花。

    但他没有想到这是他们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6″

    钢琴声从他们身边流淌过去,一滴一滴,然后汇聚成了一汪清澈的泉眼,缓缓地酝酿着风暴。这让他们之间的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

5″

    “你想不想——”

    Mark停住了,他注意到他的衬衫领带上有一团小小的污渍,显然华尔街精英并没有端稳他的酒杯。但除此之外Eduardo简直光彩照人,他修剪了眉毛,用发胶固定住他洗完澡后总会一团糟的头发,这个小少爷西装革履地款款向他走来的时候,Mark一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拖鞋陷入沉默。

    现在是冬天,但Eduardo什么也没说。

4″

    Mark突然意识到他短暂地拥有了这个沉默的时间。在对面棕头发的男人反应过来起身向他优雅告别之前。

3″
   他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条定义——

    铯133原子基态的两个超精细能阶之间跃迁时所辐射的电磁波的周期的9,192,631,770倍。    

2″
    仙人掌花的花期是26000秒,而玫瑰的花期整整有15552000秒。

    两秒钟的吻能代表什么?

1″

    沉默像一只巨兽一般盘踞他们之间,只余浓烈的呼吸声——这又是一次不欢而散的谈话。Mark静静地注视着Eduardo飞快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他看见他款款地起身。

    “你想不想——”青年走过他时迟疑了一下,他选用了Mark刚才失败的开头,因此这让Mark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扣紧了指尖来掩盖自己的无措。

    “也许,你想不想,去喝一杯——”

    几乎在出口的一瞬间青年就后悔了,所以这句话由Eduardo低声念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一岁正在学步的小孩子——他颤抖了一下,就像花光了他囤积的勇气似地,走得磕磕绊绊,奶声奶气,东倒西歪。

    这一次,Mark不再犹豫了。

end.

突然脑洞,就是想努力一下……争取从废物派写手转变T T
我现在流的泪,就是当初激情摸鱼不写大纲脑子里进的水。

突然想起来当初刚看完社交网络的时候,心里还有点茫然的堵的慌。
然后跑去翻随缘,结果是一翻一个糖,我记得我好像点进的第一篇就是《Mark不可思议的一周》,接下来就是《杀死人鱼的方法》。
然后我就快乐的发qq空间:我靠tsn真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入过最甜的一个圈了[图片][图片]
……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大家对这艘船的垂死挣扎。